電梯裡,他們兩人都對她出了手
洛杉橋和宋書揚先被放在工作室的大樓門口填寫登入文件,溫棉棉被高澤安帶到停車場再次確認數據書和團印等等都帶來了。 高澤安停下車時,溫棉棉向高澤安說道:“謝謝隊長,我會盡快熟習開這輛車的。” 高澤安看了溫棉棉一眼。 溫棉棉正把一份份文件拿出來再次核對,忽然她慌張起來:“隊、隊長,團印呢?” “嗯?”高澤安蹙緊眉:“在這箱文件裡面,我很肯定有拿到,你再找找。” 溫棉棉左翻右找,她是真的找不著! 高澤安這時也不淡定了。 他來到後座和溫棉棉迫在一起找,沉著臉:“我很肯定上車時是有的,可能是剛才急轉彎時弄掉了,在車廂找找。” 溫棉棉嗯嗯兩聲:“那肯定能找到,還有二十分鐘才到約好的時間,不要擔心。” 兩人找了一會,溫棉棉突然驚呼:“隊長這裡!掉在車座低了!我夠不著,太遠了。” 高澤安脫掉西裝外套,低著頭,往裡一看,這裡好暗,不過還是能暗暗看見紅色的印章。 “我試試。” 高澤安的手夠長,但臂粗,被車架擋住,兩人試了好幾次都取不出來。 高澤安的神情越來越差。 溫棉棉再試著伸手,用東西掃出來也不行,眼下只剩下十分鐘,高澤安重重往車座打了一拳:“媽的,總是有這種破事!” “哎!”溫棉棉嚇了一跳。 她是覺得高澤安像頭雄獅沒錯,卻沒想到他會這麼暴戾,溫棉棉看了眼高澤安,此刻他滿眼不甘,像是釋放了真實的一面。 溫棉棉咽了咽,拍拍高澤安的背。 “其實??我就差一點點,隊長你幫我扯一扯手臂,我能夠到的,你用力點扯。” 溫棉棉這樣說完再次伸手,她是真差一點點,高澤安聽她的話把她的手給扯過去。 溫棉棉痛得低呼起來:“啊,差??一點點,你再扯上點。” “不行,你會受傷,算了。” 高澤安說完,正想放棄,溫棉棉卻說:“不是很重要嗎?我最多放幾天工傷假。” “??” 高澤安輕輕說了句得罪,把溫棉棉的屁股托上,沒再強行扯手,而是讓溫棉棉的身體再堵近一點。 “隊長,拿到了!” 高澤安立即鬆手!他把溫棉棉拉出來,見到對方衣衫不整,左臂有條被刮到的紅痕隱隱冒血,眼裡卻笑著,晃晃紅印。 高澤安呼吸停了一瞬。 “走吧隊長?” “隊長?” 溫棉棉喊了幾聲,在高澤安面前晃晃五指,對方啞著聲:“棉姐??我正在想些很不好的事,而且我或許控制不了。” “什??唔——” 高澤安把西裝外套蓋在溫棉棉的頭上,溫棉棉正想問怎麼了的時候,一陣香醇的男性氣息湧現。 高澤安扯下了溫棉棉的口罩,在黑暗裡像是要吞噬著人一樣啜吮著溫棉棉的嘴唇。 “隊、隊長??”溫棉棉軟聲喚著人。 溫棉棉腦子不清不醒的,但她還是知道這是高澤安不是洛杉橋!而高澤安在親她! 她的腦CPU不夠了,快要短路。 高澤安的吻好霸道,這是溫棉棉的初吻,連換氣都不會,他卻把人帶到自己懷裡忘情吻著,親得狠時還會下嘴咬。 溫棉棉的小手無力地拒絕著他。 兩人在後座隙親著,直到高澤安發現溫棉棉快缺氧才放開人,他幫她扯回口罩,啞聲說道:“對不起,明知你有老公還這樣對你。” 溫棉棉把西裝一手扯開,重見光明。 重重喘著氣,眼尾兒都被這激吻染紅。 她還沒時間理清,重重喘定:“隊長??剩幾分鐘了,我們趕快上去,這些事之後再說??” 高澤安把人拉出來。 溫棉棉那條紅痕又明顯又長,她只好拿過洛杉橋的白色風衣穿到身上。 “洛杉橋的?” “是,他落下的,借來擋傷口,會很怪嗎?” 不怪,但高澤安怎樣看怎樣覺得礙眼。 洛杉橋這白色風衣,比起那素未謀面,但明顯沒怎麼疼愛過棉姐的丈夫更令人煩厭。 溫棉棉急急步向前走,突然回頭。 她站直幫高澤安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帶,兩隻小拳攥緊動動:“一定會順利!隊長加油。” 高澤安“嗯”了一聲,兩人去到大堂時洛杉橋已經等得不耐煩,第六感很不安,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。 見溫棉棉和高澤安趕過來時,洛杉橋站起來,怪責道:“怎這麼久?都快到點了。” 溫棉棉手壓雙膝喘氣:“團、團印掉地了!花了好多時間才找到,別說了快上去。” 洛杉橋看了看溫棉棉,見她竟然穿著自己的風衣,剛剛那一瞬間的不愉快煙銷雲散。 他推著宋書揚和溫棉棉進去大樓,高澤安在身後,幾人擠進了電梯,宋書揚因為先進,被壓在最裡頭一側。 他無意中看見了,溫棉棉和高澤安、洛杉橋被擠在一起,洛杉橋的手放了在溫棉棉的背後,幫她擋住後背另一個男人。 而高澤安在溫棉棉前頭擋住了前面的人,手卻虛環在溫棉棉的腰肢,不讓別人碰到她。 兩個人似乎都不知道對方把人護住了。 宋書揚覺得他的哥們可真有風度,將來哪一個配他姊他都可以。他暗暗學下來,打算以後見到軟軟一團時,把這招護身技用上。 等電梯打開幾層後,裡面終於鬆動起來,溫棉棉呼了一口氣,刻意避開這兩人,躲到宋書揚身旁:“書揚你還好吧?” 宋書揚眼睛眨眨:“剛很擠,怕是沒你好。” 溫棉棉:?? 你以為我想啊。 二十五樓,幾人到了團戰battle的工作室。 這才發現裡面的男團很多,都是一些喊不出名字的,十幾年前紅過的組合都有。 高澤安蹙眉:“難怪這麼快能排上約談,看來是類似海選形式來選團了。” 宋書揚急了:“哎,我們人沒齊,怎麼辦?” “沒怎麼辦,我來。”溫棉棉這時走到一個男性場務那邊,突然甜甜張合著五指打招呼。 “哎!你是小高嗎?我是今天場務買人壽了嗎的小棉!謝謝你上次發的廣告,我成功拿下工作了!” 溫棉棉的重點是人是你介紹的,至少也得走些後門吧,小高也很會做人,幫幾人排上號後,吱吱渣渣和溫棉棉交頭接耳。 兩人時不時把眼神望過去三人身上。 在高澤安和洛杉橋眼裡看來,溫棉棉和這個男性場務似乎也太能聊,不就是排個號取個籌?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聊? 一個神色冷淡,一個明顯臭臉。 兩個人和這裡的其他過氣男團成員們完全不一樣,孤世而獨立,有人看不爽他們:“那是SUBBRO吧?當自己大明星了?臉色有夠黑,是在嫌棄和我們同在這裡嗎?” 宋書揚腳尖挪遠這兩人一點點,不知道哥們是因為什麼而突然生氣,對於團隊忽然風評受害,他看著地板,默默道?? ——盧影哥,救命啊。